又酸又苦

今天把大姐给我的青桔子吃了,捏起来还是硬硬的,一感觉就知道它离成熟还有多远的距离,但是我还是忍不住想把它吃了,用手剥了一下,剥不动,只能用刀切,切成四等分,发现中间还好已经有水分积累了。有点柔软的感觉,看上去好像很好吃的样子,我放一等分在嘴里,我的天天,口水马上就流出来了,再加上今天中午吃饭的时候把舌头咬了,桔子水就从伤口处向里漫延,又酸又苦,不过我最后把整个桔子都吃完了,我小时候经常吃酸桔子。有一种自找苦吃的感觉。一开始希望它已经变甜了,后来发现还没变甜,就想着惩罚一下自己,谁叫我把它摘下来呢。

你是风儿,我是沙

应广大群众的要求,我想写一篇日记,送给亲爱的沙沙同学。
沙沙何许人也?大学时期的室友也。
沙沙是个才女,虽然我也是,但她是大才,我是小才。
沙沙能说会道,站在讲台上,她就是领袖,每次都都用羡慕的目光看着她,也许她并没有感觉到我目光的热度,哎,我一直在默默祈祷,有一天我站在演讲台上,对着很多眼睛,能像她一样从容,大方,那该是多么美妙的事情。
沙沙善解人意,有什么事,跟她一说,定能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。
当然我没有什么事都跟她说,如果什么事都说,她会被我烦死的,像我这么个满头赖包的人物,谁遇上谁倒霉,所以我只能多交一些朋友,把我的烦恼分成几个部分,每个朋友那里丢一个包,那样我就没有烦恼了,作为我的朋友也比较省心。相信沙沙一定能理解。
我们有很多共同之处,也有很多不同之处,不同之处有时候会引发一些争吵,不过争吵使人进步,现在想争也没得争了,离得很远,大家有了自己的小环境,有了自己的工作,相互问候一声,已经是一件来之不易的事情了,哪还有时间来争吵。很多事回头看看都是云淡风清,只是彼此太在意罢了,无伤大雅。
在武汉时,沙沙曾来学校看过我,当时很感动,因为很少有朋友这么有心,特地过来看看,当时我带着她去见华农的好朋友,其实心里是满自豪的,看吧,我有一个这么漂亮的朋友,美貌与智慧并重,哈哈,真的很有显摆的味道。又想起麦兜去马尔代夫的时候打电话的场景:“麦麦啊,我明天就要去马尔代夫了。”得意之情难以言表。现在想来是因为当时太自卑,觉得自己什么都不好。现在自卑的心理治好了,不过依然喜欢沙沙,跟沙沙的距离更近了。
祝沙沙幸福。

雪之女王

今天看了电影《年轻的维多利亚女王》,看了之后就想写一篇关于女王的。
日记名称是个韩剧的名字,当时很喜欢,不过现在已以过了看韩剧的年龄,有些东西太折腾人了,爱一个人爱得死去活来,显得很没有质量。
还是来说说这个维多利亚女王,她年轻漂亮,充满智慧和爱,很讨人喜欢,也讨人嫉妒,不过对于我来说,喜爱多一些。他跟王子的爱情很浪漫,没有痛苦的浪漫,让人很开心。
他们说的英语很好听,我从来没有像今天一样注意听他们的发音,以前只是看字幕,我觉得不那么讨厌英语了,这是不是预示着我可以学好英语了,哈哈。

我终于明白了陆涛为什么不爱米莱

我很少转东西。
可是,这一篇我觉得说的真好。如果你愿意,真的希望你也认真看。





爸爸曾经对我说过
没有任何一个男人可以让你依赖一辈子。
妈妈曾经对我说过
如果一个男人在他什么都有的情况下喜欢你,才是真的喜欢你,变数不大,如果他一开始一无所有,后来有了很多,那一般会抛弃你。
妈妈还说
以后不要找比我家差的,不行,如果家里比我们好太多,绝对不行。
胖阿姨说
男人要顾家,如果不顾家,再好再风光,也是别人的老公,不是你的。
还有别人对我说的那句话,女人失去自己的那一天,就是男人离开你的那一天。
有些东西是骨子里的,留着自己慢慢体会了。
《天生购物狂》里面何穷富有两个爸爸,一个穷爸爸一个富爸爸。
  一个花钱如流水,一个抠门到极致。
  在饭桌上,人人自我剖析自己的都市压力病,穷富的爸爸说,
  穷富像他两个爸爸,有爱花钱又很抠。
  
  陆涛骨子里是徐志森的不服输,功力,却从小耳濡目染陆亚迅的大隐于市。
  是,他曾蔑视陆亚迅,他曾对这个明知道不是自己的孩子也抚养二十多年,并且没有自己的子嗣的男人没有丝毫的尊重。
  但是在故事的最后,他叫陆亚迅爸,并且他说他会一直这样叫。
  他,只叫徐志森老徐。
  
  如果徐志森早出现一点,也许陆涛就不会爱上夏琳,骨子里陆涛在米莱面前是自卑的,他不了解米莱,他觉得富家女就活该被他们坑骗,他也不爱米莱,因为他们不在一个世界。
  
  杨晓云和向南租房子的时候,说起俩人小时候都有过的四合院生活,说槐树和枣树。可是陆涛和米莱,从来就不可能有共同的相似经历。
  
  在陆涛越来越像徐涛的时候,夏琳开始茫然失措了,她发现这个男人对她说,买车别忘了驾驶本写你的名字,她愤怒了,因为他变得和那些夜总会的男人再也没有什么不同,她发现他慢慢地远离了他们的世界,不再是一起的时候相互抱怨工作不顺心,而是他功成名就,而我只是个一无所成的业务员,他买了独栋别墅,我却还一无所有。
  这样的感觉,何曾不是陆涛有过的,米莱可以一下子花掉一个大学男生一个月的生活费,可以开跑车上学,可以一下子玩一样的租下一套房子,这对于陆涛,太陌生。
  
  米莱开A3,陆涛开A4,那个时候他们开始可以举案齐眉。
  然而,人的性格一般取决于基因,另一半是最初的记忆。
  心理老师告诉我,一岁看大,三岁看老。
  后来我终于明白,基因来自上一辈的阅历生活组合,最初的记忆便是他们奋斗来的环境。
  
  鸟类是有印随的,他出生的第一眼看到谁,就把谁当做妈妈。
  
  陆涛越来越像徐涛,但是他始终还是陆涛。
  他不是生意人,他像陆亚迅多过徐志森,徐志森是商人,陆亚迅只是做自己的本职工作,建筑。
  陆涛只是想做建筑,只是他更希望距离成功近一些。
  
  最终陆涛还是陆涛,他选的不是灵仙儿,也不是米莱,因为他本质上不是有钱人,他又一无所有了。
  他永远不是徐志森希望的徐涛,尽管曾经多相似。
  
  奋斗讲的是许多人,看似一样,实际上他们不在同一平面上,好似华子和露露,华子不了解露露,是因为他生下来就是北京人,不了解北漂的孤苦和没有安全感,但是猪头懂。
  记得夏琳第一次到梦幻乌托邦的时候,露露的话说,现在海归也找不到工作。
  她羡慕夏琳,就好像夏琳也曾经卑微的羡慕过米莱。
  杨晓云也学夏琳独立,各自打掉孩子离开男人,她们对着灯火绚烂的北京发出两个女人的呼喊,可是没有多久,他们都妥协于生活。
  杨晓芸没找到比向南更合适的,夏琳的倔强的妈妈开始劝她不要太执着,最后她妈妈也还是和爸爸复婚,不做一个独身女人。
  又是一个两个女人卧谈的深夜,夏琳说,别忘了你就是因为什么都想要才落到今天的下场的,杨晓云反诘道,不然我就更惨!
  镜头切换,夏琳在郊外和陆涛牵手缠绵,不再执意之前的倔强。
  
  女人不能靠男人,却也不能完全孤立。
  男人不能靠别人,却也需要别人拉一把。
曾经有一组图片,讲的是许多人看似在同一平面,实际上那只是视觉而已,现实是他们在不同的平面,有些对某些人轻而易举的事情另一些却觉得遥不可及。
  就好像看似大家都一样的奋斗中的各人,向南华子杨晓云最相近,米莱小灵仙儿都是富家女,夏琳和陆涛都出身穷家小户,却一样壮志昂扬。露露和猪头都是北漂。
  对米莱来说轻而易举的事情,也许

梦醒时分

大半夜的就有人放炮杖,不管是喜事也好丧事也好,至少不要影响别人休息嘛,真想把他的炮一把火点了了事。我顶着疼痛的神经,起床关了空调,窗外的风使劲的吹,突然有一种高处不甚寒的感觉,这不才五楼吗,也不算高哈。办完这些事,我又接着睡,炮终于放完了,我可以休息了,可是天已经亮了,我躺在那里假寐,这是我经常做的事情,假寐了一个小时,也没有睡着,还是起床吧,已经快6点了,也应该起床了。
前不久,我花了一年时间做了一个恶梦,花了两个星期时间做了一美梦,现在两个梦都醒了,只留一声叹息。不过,我还在继续做梦,现在的梦,不好也不坏,我要恬静的过每一天。
爱美之心,人皆有之,我也不例外,所有我认为美的东西,我都喜欢,我不仅喜欢,还想拥有,这阵子,很迷那些会写诗的,自己没事的时候,也写两句,只是有点白水泡面的感觉,闻着香,吃起来索然无味。为了写一首诗,我把一本古代诗歌鉴赏翻了好几遍,现在看上面的诗,一点感觉都没有了,我就是这么容易喜新厌旧。我决定不模仿古诗,想写的话,写点现代的,先去学习一下,现代诗怎么写,受的熏陶少了。
不写了,大白天的,看看专业书比较好,老在这里做梦也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