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来游去

今天,阴天,小风
跟往常一样,大家都起得很早,把水烧得咕噜噜响,或者说比上班时间起得更早,因为今天有个重要的约会。
早上兵分两路,一路欣赏无声电影,一路欣赏有声电影,中午在南京路集合。
有点鼻塞,路面已经洒过水,灰不是很张扬。红梅旅社的大叔大妈们都起得很早,山轮车,电瓶车你来我往,开得起劲。买个烤红薯当早餐,既可暖手又可暖胃。从一条小巷穿过去,可以直接到达公汽站台,店家的拖鞋都摆到路上来了,途中还有一条河,水像米汤的颜色,河上有座桥,拱形,石板砌成,也有好些年代,路面凹凸有致,河两边到处可见垃圾和没有叶子的树,垂头丧气的挂着些枯枝,桥的护栏两边也都是花花绿绿的塑料袋,要是干净些,也可以像白娘子的断桥,也可以当文物保护起来,可是就跟小人物一样,这种小桥多的是。出巷子就赶上了公汽,运气好得不能再好,有座位,这下可以宽宽敞敞的吃红薯了。不过以我的水平,再宽敞的地儿,也免不了满脸的殘渣,不过可以保证不蹭到别人衣服上去。
到书城,已经快十一点了,做什么都是要花时间的,坐车也不例外。来不及筛选 ,抓起的第一本书就开始看,看完就已经十二点多了,心里有些害怕,刚才的书有些阴暗,讲了一个变态男人与三个妻子的故事,我会遇见这样的一个人吗?应该不会,不过阴影还是挥之不去,直至现在,还是不能完全消除它带来的恐惧。再看一本喜剧,估计就可以抵消这种影响了,就像酸碱中和一样。但是已经来不及看了,要赶去集合了。下次不能这样饥不择食了。
南京路上很拥挤,以致于烟味久久不能散去,小火车开过,还会带起一阵灰尘,我开始想念华漕只有灰尘的空气。还是有人拍照,这个地方,不管什么时候来,都有人在拍照,好像总是有人第一次来。还有刘德华的蜡像,有不少人围着拍照。看了一眼觉得很没有意思,屏幕上的他不要生动得多么。世界上有这么多人,总有些人会被人崇拜,总有些人要出名。
服装店里人满为患,人手一个美邦的袋子,好像美邦不要钱似的。对这些衣服店没有什么特别的爱好,没钱的时候买不起,不想瞎逛,等以后有钱了,拿起就走,也没什么好逛。那么多人喜欢逛街,我不喜欢,我都怀疑自己不正常。
下午玩电玩,两个小时就出来了,可能还没有进入电玩人的状态,不过这些东西尝试一下就可以了,接下来又是自由活动时间。逛啊逛,还是一样的挤,一张张陌生的脸擦肩而过,心里一点着落都没有,已经没有心思去看漂不漂亮,帅不帅了,还是挽着朋友的胳膊比较踏实。
集合吃晚饭,大家说说笑笑,很热闹,直到服务员过来收碗撵人。
之后分开行动,返回。

小心翼翼

没什么好说,也没什么好想,却忍不住叹口气。
最近心态又开始不好了,可能要毕业了,什么都很匆忙,有时候会手无足措,而没有人能替代你去紧张。有时候也知道是毫无必要的,也知道这是种有害的情绪,什么都知道,就是办不到。睡着了也像是在醒着,醒着却像是睡着了。
很容易说错话,很容易办错事,很容易只想找个角落藏起来。

假人

昨天晚上看《艾尔文与花粟鼠》,看到小脑失衡,走路老往一边偏,像个空心稻草人儿。踢一会儿键子,重心还是没有归位。睡一觉,总算是正常了。
已经很久不看路边的风景了,光顾着赶路。心里也确实着急,这就是平时不烧香,临时抱佛脚的后果,想抱的时候,就抱不住了。突然有一个小东西踱着猫步从我面前经过,我着点一脚踩上它,显然这是一只猫。人家怎么能怎么悠闲呢,都快泰山压顶了,还不失台风。时光就在我面前嗖嗖的倒退了……
虽然人为的为09年划上了一个句号,但是思维还是没有转换过来,老是把正在经过的每一天当成09年,09年。不过,确实应该过去了,该发生的,不该发生的事都一气儿发生完了。于是我还是走在这样一条路上,除了树在换叶子外,并没有什么特别的,我也没有什么特别的,除了头发在长长,又被剪短外,真没有太大的变化,对了,还有指甲也长长过。
我以前怎么就看不清楚前面的路呢,以前觉得好热闹,有好多人把我填满了,我都快幸福得疯掉,或者伤心的疯掉了,如今全都像肥皂泡,先是五光十色,然后就破掉了,连个影子都找不到,原来全是些假人,现在没有幻觉了,我还是走在这条路上,树还是一样的有光秃秃的,也有绿油油的,空气很透明,路很宽,呈青色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