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依然健在的爷爷级人物

清澈的声线,透明的音质,如果说还有什么能让人拥有让这个世界静止的力量,就是小田和正,他的声音。

建筑是凝固的音乐、音乐是流动的建筑。

1972年从早稻田大学建筑学硕士毕业的小田和正,并没有选择把建筑师作为自己的终身职业,而是选择了音乐。联想到到他后来在音乐上取得巨大成绩,这在一般人看来一定是个奇迹,但实际上他早在69年就组建自己的乐队了。70年代的时候,在乐队里他既作主唱,也进行词曲制作,创作出了很多深受喜爱的歌曲,简洁明快的旋律,舒缓感性的歌词,富含青春气息的歌声,吸引了很多歌迷,可以说当时是Off Course最辉煌的时期,而且特别受到女性的欢迎。

当然就像很多乐队一样,有聚合的时候也就有分崩的时候,89年Off Course解散。小田和正开始专心做起音乐策划工作,从这年秋天发表的作品《little tokyo》开始,每隔一段时间都有重量级的作品问世,其中就有90年为富士电视录制的《ラブストーリーは突然に》,借着中日邦交正常化发展的浪潮,当时中国引进的一大批日剧里面就有后来国内广为熟悉的《东京爱情故事》,这首歌作为电视剧的主题歌不仅仅让剧集成为不可磨灭的经典,更让小田成为殿堂级的大师。

2000年以后,几乎每年的Oricon公信榜揭幕时,小田和正的作品都能成为单项冠军。除了创作歌曲外,近70岁高龄的小田和正还不停地举办演唱会,每年都会跟歌迷有一个圣诞的约定,对于他的歌迷而言,听他的音乐不仅仅是一个爱好,更成为了一种承诺。

原来梦一场

在家是呆子,在学校是疯子,现在什么子都不是了。
感觉像做了一场梦,把生活当成梦的时候,又会深信那些夜晚的恶梦。梦来梦去,梦出个谍影重重来,各种情绪都用上去了,一点没浪费。
现在醒了,还真发现什么都没有,好不失落,花时间做梦,最后梦醒一场空,这一开始又是为的什么,太没意思了。

游来游去

今天,阴天,小风
跟往常一样,大家都起得很早,把水烧得咕噜噜响,或者说比上班时间起得更早,因为今天有个重要的约会。
早上兵分两路,一路欣赏无声电影,一路欣赏有声电影,中午在南京路集合。
有点鼻塞,路面已经洒过水,灰不是很张扬。红梅旅社的大叔大妈们都起得很早,山轮车,电瓶车你来我往,开得起劲。买个烤红薯当早餐,既可暖手又可暖胃。从一条小巷穿过去,可以直接到达公汽站台,店家的拖鞋都摆到路上来了,途中还有一条河,水像米汤的颜色,河上有座桥,拱形,石板砌成,也有好些年代,路面凹凸有致,河两边到处可见垃圾和没有叶子的树,垂头丧气的挂着些枯枝,桥的护栏两边也都是花花绿绿的塑料袋,要是干净些,也可以像白娘子的断桥,也可以当文物保护起来,可是就跟小人物一样,这种小桥多的是。出巷子就赶上了公汽,运气好得不能再好,有座位,这下可以宽宽敞敞的吃红薯了。不过以我的水平,再宽敞的地儿,也免不了满脸的殘渣,不过可以保证不蹭到别人衣服上去。
到书城,已经快十一点了,做什么都是要花时间的,坐车也不例外。来不及筛选 ,抓起的第一本书就开始看,看完就已经十二点多了,心里有些害怕,刚才的书有些阴暗,讲了一个变态男人与三个妻子的故事,我会遇见这样的一个人吗?应该不会,不过阴影还是挥之不去,直至现在,还是不能完全消除它带来的恐惧。再看一本喜剧,估计就可以抵消这种影响了,就像酸碱中和一样。但是已经来不及看了,要赶去集合了。下次不能这样饥不择食了。
南京路上很拥挤,以致于烟味久久不能散去,小火车开过,还会带起一阵灰尘,我开始想念华漕只有灰尘的空气。还是有人拍照,这个地方,不管什么时候来,都有人在拍照,好像总是有人第一次来。还有刘德华的蜡像,有不少人围着拍照。看了一眼觉得很没有意思,屏幕上的他不要生动得多么。世界上有这么多人,总有些人会被人崇拜,总有些人要出名。
服装店里人满为患,人手一个美邦的袋子,好像美邦不要钱似的。对这些衣服店没有什么特别的爱好,没钱的时候买不起,不想瞎逛,等以后有钱了,拿起就走,也没什么好逛。那么多人喜欢逛街,我不喜欢,我都怀疑自己不正常。
下午玩电玩,两个小时就出来了,可能还没有进入电玩人的状态,不过这些东西尝试一下就可以了,接下来又是自由活动时间。逛啊逛,还是一样的挤,一张张陌生的脸擦肩而过,心里一点着落都没有,已经没有心思去看漂不漂亮,帅不帅了,还是挽着朋友的胳膊比较踏实。
集合吃晚饭,大家说说笑笑,很热闹,直到服务员过来收碗撵人。
之后分开行动,返回。